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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27 出发前只有下半场的《建国大业》
看电影之前想先喝点东西,一进门就认出了L,而我竟然一点也不意外,几年没见了,他好像没什么变化,说话谈吐也没有变。Brian见到他也很兴奋,三个人聊了1个多小时,直到他有事先走。对他的感觉很难说清楚,认识十年,三年的暗恋,七个月的相恋,友情的成分重于爱情,相识久于相知。有人说,爱情就像拉皮筋,谁迟放手谁就受伤害,但是,先放手的人心中的内疚绝对是最持久的。现在的他早已不需要我的道歉和感激,他过得好,我比他更高兴。那时的感情那么单纯那么纯粹,只为付出不求回报,在那个时候结束,也许是最美好的结局。
于是,2个半小时的电影,我们只看了下半场。本来Brian选这部电影实在是无奈之举,但是坐下来没多久,我们马上就看进去了,Brian甚至还想再买票把上半场补全。不要舍本逐末去数明星,《建国大业》是一部成功的爱国主义教育电影,也是一部不错的历史纪录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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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别前的家族聚会
下午一起去世纪莲游泳,小姨教我换气的方法,爸爸教我实际操作,突然就开窍了!我就说嘛,双鱼座哪有不会游泳的,呵呵。竟然在出发前的一天学会了游泳,意外的收获!更大的收获是妈妈也开始体会到游泳的乐趣,再慢慢练习,很快就能学会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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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回家时间很匆忙,很多朋友没见,很多地方没去,很多事没做,一会就要赶飞机了。在这个阶段,我们也许会迷茫,会无助,但是我相信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多保重! September 20 法律这条路一直以来都把法律当成一种信仰去追求,所以从来不觉得苦和累
可是慢慢地发现法律只是一份职业而非事业,而职业只是谋生的工具,学习就变成了一项无奈的任务
身边未知的因素有很多,对未来有一种掌握不住的无力感
以为自己已经很现实了,原来我还是个理想主义者,而且是个爱折腾自己和身边的人的理想主义者
最近常在想,我到底爱不爱法律,大一读《为权利而斗争》时的激情和冲动都去哪了
我不想丢失自己的理想,丢失理想的时候,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动力,感到的最多的就是压力和焦虑
仔细思考过,以后是不是一定要做法律
如果是,那就把眼光放远,把战线拉长,就算是一只小蚂蚁,坚持朝前面走,也会有走到对岸的一刻的
September 09 2009年9月9日今天看凤凰卫视才发现这个日子很不错,长长久久,所以结婚的人很多,据说香港今天的新人都是从去年就开始预约登记了~~下一次应该是2010年10月10日吧,十全十美,有结婚意向的可以考虑下罗,哈哈~~至于2011年11月11日还是算了吧,都结婚了还光棍节呢?2014年2月14也不错啊,和情人节一块,以后不会忘记结婚纪念日,哈哈~~ p.s.我真是无聊得可以阿... September 04 小白真的走了 在回家的路上,我问爸爸这次回湖南有没有看小白。老爸支支吾吾了好一会,我就大概猜到了~~据说小白去的前一个晚上妈妈梦到她了,外婆拖了好几天才敢告诉她,妈妈知道之后哭了一个晚上。 小白是一个湖南的爷爷在我小学6年级的时候送给我的,那个爷爷的院子里养了很多不同种类的狗,有一次那只白色的哈巴狗怀孕了,就说要送我一只,我高兴了好久,但是据说那一胎的宝宝毛色不好看,所以又拖到第2胎,从4只小狗里面挑了最好看的一只。刚出生的小狗很难养,大伯父就在家里养了2个月,然后专门坐火车把小白送过来,名字也是他取好的。大伯父怕小白在我家到处捣乱,特地留下来训练了小白一段时间,教她去哪上厕所什么的,等到她都适应了,才回的家。小白原来的主人是我爸爸的远房亲戚、我妈妈的老师,也是他们两个人的媒人,大伯父是我们大家族里出了名的大好人,我特别尊敬他。所以光从小白的渊源来看,就注定了她绝不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小狗。 刚开始的时候,小白跟我走得特别近。可能是因为我“使的坏”。小白刚来的那一天,我一放学就冲回家,问妈妈小狗在哪里。妈妈说刚到,还在洗手间关着,说是要教她认厕所。我一听激动死了,当时好像从书上看来说小狗会特别喜欢第一个放她出来的人,机会难得,我马上冲去厕所,把门打开。那个时候的小白又瘦又小,对着我充满感激地看了一眼,从此以后,小白就被我笼络了~~我看书,她就在我脚底躺着,有时候看书的时间久了没理她,她就会先跳上床再跳上书桌,压着我的作业本撒娇,非让我摸她;我睡觉,夏天她就在我床底下,冬天就跳上床在我脚边躺着,暖暖的很舒服,而且她特别知分寸,就算我把她挪到枕头边,她等我睡着了还是偷偷地爬到我脚旁,隔着一层被子贴着我睡觉;我们出去散步,她比谁都激动,只要我们当中有人说一个“散步”或是“走”字,她马上就开始雀跃,满屋子转圈,催我们快点出门,而她出门从来不需要牵着,往往在前面走几步就会跑回来等我们,甩都甩不掉,而我们早上出门上班上课,小白是从来也不闹的,不知道她到底怎么区分散步和上班;从外面回来,不用我们说,小白总会主动地直奔洗手间等我们给她洗澡,洗好了要擦干的时候,总是听我们的指示,先自己把水甩干,然后再在铺在地上的毛巾上自己来回擦;以前住在老房子没电梯的时候,只要楼下传来爸爸妈妈关车房门、开楼下大门、妈妈高跟鞋走楼梯的声音,小白马上就会精神一振,尾巴拼命地摇,而且每次判断都不会错;如果门外是陌生人,小白的叫声常常让人误以为我家养了一只恶犬,所以小学的那么多个一个人独自在家的夜晚,我一点也不会害怕。 后来,由于主要是妈妈在喂小白,我对小白不再有绝对的吸引力了。记得经常和妈妈玩一个无聊的游戏。我把小白抱住,妈妈走到前面去,然后开始叫小白,小白一开始还会在我的安抚下乖乖待着,但是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从我手中挣脱,狂奔妈妈的怀抱。比较经典的一次是在西樵山南海观音的台阶那,去过的同学一定知道那个台阶的数量和高度...小白从台阶朝着在下面的妈妈狂冲,结果由于她腿短走得太急,最后的那一段台阶几乎是滚着下去的...事后我们查实,小白的嘴唇碰破了...说这个就是想说明,小白和妈妈的感情到后来比我的要来得深。再后来我开始高中住宿、大学住宿、研究生住宿,小白见我的机会越来越少。小白从一开始纯粹是我的礼物,到后来成为爸爸妈妈的开心果。后期我对小白的记忆,更多的是从爸爸妈妈的口中听来的。比如说,爸爸早上带小白去跑步,途中遇到恶犬袭击小白,爸爸一心急,把手中的收音机砸坏了;比如说,爸爸妈妈带小白在千灯湖散步,爸爸看到别人把飞碟扔到湖中心,然后人家的大狗马上游过去把飞碟叼回来,甚是羡慕,就想训练小白,小白死活不肯下去,老爸就趁小白不注意把她推了下去(-_-),可怜的小白一阵狗爬式游到岸边,但是个子太小上不来,还是妈妈把她抱上来的;比如说,爸爸散步去商场买手机电池,想说很快能买好就让小白在外面等,结果出来小白不见了,吓得他马上回家开车原路绕了好几圈,没找到,失望而归,正一边开家门一边寻思怎么向我和妈妈交待的时候,小白一个箭步从走火通道冲出,再电闪雷鸣一般从老爸刚开了一条缝的家门钻进去。不知道她是怎么一个人过那么多条马路,又怎么没有坐电梯而是一层层楼闻上来把我家门给认出来的,但我们可以确定的是,小白坚信老爸具有遗弃的直接故意,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都不愿意再跟他单独出门~~ 要把小白送回老家的时候,我们就知道会有风险。小白那么重感情,以前我们曾经试过春节回湖南一个星期,托楼上的叔叔帮忙给小白喂吃的,结果小白不吃不喝坚持了整整3天,直到第4天才勉强喝了点水,而且之后那个叔叔再来我们家,小白也再也不愿意摇尾巴了。在自己家中尚且如此,更别说换个新环境了;而且也许因为我们经常中午不在家,小白每天只能吃两餐,饮食不规律,年纪大了之后肠胃不太好,吃东西有时候会噎住,更别说在农村生活了。但是爸爸妈妈越来越忙,小白有时候一个星期也不能出门一次,只能在榻榻米上晒一晒太阳,饮食也越来越没有规律,更重要的是小白年纪越来越大,妈妈很害怕亲眼看到她死去,而她去世之后放在哪里也是一个问题,不像农村,可以埋在院子里,也算“死得其所”。之前我一直不答应把小白送走,但是后来想想,自己一直在外面,养小白的责任全由爸妈承担,自己实在没什么身份可以反对,而且小白在我们家确实过得不太自由,也就同意了。今年春节,整个家族的人都回老家,小白也第二次跟着他们坐车回乡。本来是想把小白送回原来的主人家的,但是那个爷爷已经去世了,他留下的几只狗由他太太继续养着,已经比较吃力,所以小白被留在舅爷爷家,他很喜欢小白,家里有个大院子,小白可以在里面自由地活动。后来外公外婆回去的时候,给小白带了很多好吃的,还说小白生活得很开心,虽然一开始的时候还是绝食了几天。于是我们都以为把小白送回去的决定是正确的,起码她的晚年是自由的,有阳光,有新鲜的空气,落叶归根。没想到小白竟然去了,而且是生了病,肠胃病。是水土不服,还是不愿意吃东西...... 其实作为一只非纯种的狗,小白已经算长寿了。但是我还是很自责。过去那个活蹦乱跳的生命就这样逝去,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不再闪烁,那个温热柔软的身体埋入了泥土。 养一个小生命是要负责任的,小白也许只是我生命中的一段记忆,她注定不会陪我一辈子,但在小白的眼中,我们就是她的世界、她的一生,当我们决定把她送走的时候,她的世界是不是就此崩塌了? 以后成家了,我还是会养狗。但是,我一定要在时间精力、物质条件都有保证的时候,才去建立这种亲密的关系。进入别人的生命,和让别人进入自己的生命,都应该是一件严肃的事情,没有足够的把握,就不要轻易许下承诺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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